她笑里藏刀般开口,“我可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毕竟在灌县我们也算是有些渊源,这也就是举手之劳。”他顿了顿,“我这番对你也勉强算是坦诚相待吧?冤有头债有主,可别记恨于我。”
没个正经,脸皮还厚,又有着压倒性的力量,她是哪里都占不到便宜。
过了片刻见她抬起头来又想试图说些什么,玉虚打断道,“还想白费力气呢?”
那就搏一搏吧。晚歌瞬间收起心绪,磕磕巴巴地开始念咒布阵,这术法在青云峰时屡屡失败,这节骨眼上可不能掉链子,一定要成功。
眼看着阵法将成,晚歌心头开始燃起一点点希望。
玉虚注视良久,最终也只轻叹着摇了摇头,随即大手一挥便毁了阵法。
果然是有些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了。
喉腔中涌上来一股血腥味,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渐渐消失后,晚歌才试图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见她还想挣扎一番,玉虚抬手施法,便立刻昏迷过去。
就不浪费功夫了,左右也不过是徒添伤势罢了。
把这事早点办完早点离开。
四月初九,大吉之日,宜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