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不在,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杀了你。不过——你若陪我聊上几句,我就放你走。”
晚歌看了他一眼,这人奇怪得很,似乎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玉虚没想过要她的命,说这句话,或许就是单纯地为了聊几句。
这般任性肆意,能让人抓住的东西不少,但也更难揣摩到他的心思。
她左右瞧瞧,也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说吧。”
“还有,我有名字的,我叫晚歌。”
什么小娘子小娘子的,他那风流慵懒的声音唤着像登徒子一样。
玉虚没想到她应得还挺利索,言行神态都是那般自然平常,反让他有些愣住,一时半会儿不知说点什么。
“你为何愿意留在青云峰?”
“你这话就问的比较奇怪了。”晚歌微微眯了眯眼,“青云峰有什么不好?我为何不愿留在青云峰?”
玉虚被噎住,他答不上来,就像也没有人能告诉他,当初那个人为何不愿随自己留在山上?
若是她愿意的话,他们也会成为令人艳羡的道侣,又怎会沦落到今日这般。
“诶,你就不怕青玄有朝一日会抛下你?”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话,有安全感的人可说不出来。”晚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难道说你之前被抛下过?”
好一个反客为主。
令人失望的是,他并无什么波动,只是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似乎是有些意外她的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