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与青玄守了三四日,那拨人却没有再来,土地庙里也不见踪迹,就这样走了?
九渊的病症倒是日益渐好,叶婧曦与晚歌都松了口气。
院子里的防卫不敢松懈,四面八方还有青玄布下的符咒。
整个灌县的疫病死亡人数终于不再是一日比一日多,听起来好像都是不错的消息。
生活开始拨云见日。
晚歌对九渊虽不冷不热,却与叶婧曦日渐亲密,闲时一起选布料做新衣服,一起研究时兴的胭脂水粉,一起说些女儿家之间的悄悄话。这种关系很奇妙,是青玄也无法替代的。
眼看着她总在叶婧曦的小院子里呆到很晚,若不是青玄来接人回去,还不知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无期也开始私下偷偷地催着说,“师父啊,再不管管师娘就要不着家了。”见他扬起手,又立马改口,“晚歌姑娘晚歌姑娘。”
这个晚上,甚至还要约着搬到一起住。
青玄连忙拉住她翻衣服的手,“你还真要搬去叶姑娘那里?”
“啊,怎么了?不行吗?”
这······倒也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青玄也有些愁了,“你都许久没有陪我——和无期好好呆上片刻了。”他叹了口气,“若还要搬过去,那得一天到晚也难见到人了。”
“小道士,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我在不在?”
青玄支支吾吾许久也没说出个字来,耳朵倒是渐渐开始泛红。
“哎呀,好了好了,我不去,我只是挑件好看的衣裳。”
“做什么?”
“婧曦说那西边小树林晚上有许多萤火虫。”她朝他眨眨眼,“我邀你一起去看。”
他这榆木脑袋是不能指望了,只能靠自己约上一约。
啊?是这样啊……青玄愣愣地点头,“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