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年关那次上青城山寒气入体伤了根本,底子弱,如今染病便难免拖沓了些。
叶婧曦昨日也到了灌县,一边担起治疫一事,一边照顾九渊。
这事落在他人眼里,可就有解读了。
安平王与叶家千金的婚事只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那在暗处的各路牛鬼蛇神可能也快要现形了。
许久未见,叶婧曦还是那般端庄典雅又带刚毅。晚歌为九渊问诊结束后,二人在院子里稍坐片刻,唠唠家常。
“这是今年湖州的新茶,尝尝。”
茶水煮开,叶婧曦先给她倒了一杯。
凉上片刻后晚歌啜饮一口,“很香。”但她对茶道所知甚少,其他的什么也讲不出来了。
叶婧曦拿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就当见面礼了,带回去慢慢喝。”
晚歌本想着有来有往,可她思索许久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便有些难为情了。
“不必客气。”叶婧曦大方道,“那些客套礼节,无需框在你我之间,束缚了。”
如此晚歌便也不拘泥了。
叶婧曦断断续续说起这半年的变化。
惟川被褫夺封号,幽禁大理寺。
关峻被斩,新的刑部尚书是洪彧。
洛洺成了禁军统领,梁涵去了边关。
皇后公孙仪背靠公孙家,如今是发了疯地咬凌远、九渊与谟则三人,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