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带着些苦笑,他这般执迷不悟,大概是永远也回答不上了。
见晚歌从外面回来,青玄提前煮好一壶茶,等她在前面将手头上的要紧事忙完一圈后走到这边刚好可以喝温的。
如果可以,九渊也不想注意到他们二人这些细节中透着的默契,怪只怪自己终究是个心思敏感的人。
瘟疫还没控制住,晚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着急忙慌地喝了壶水垫了两口肚子又离开了。
“道长与晚歌是如何相识的?”九渊问道。
“也是因为疫病。”青玄答道,“她看诊,我煎药。”
过了许久,九渊突然另起了话头。
“我月前在宫中遇到了玉霄国师,便找他卜了一卦,道长猜猜卦象如何?”
玉霄道长出自齐天师座下,年纪不大,却是除了他师父之外的龙虎山第一人,十年前出山做了国师。背靠王室,这也是龙虎山近年来兴旺的原因之一。
“那卦卜到一半便停了。”
九渊惊讶抬头,他怎会知道。
因为这一代身负王室气运之人是九渊,但其中又还着有许多或大或小的变数,天命未有定,有一枚铜钱久转不落,此卦不成。
青玄在心里想道。
“卦虽未成,但国师送了我一句话,说我有大气运。”九渊看着眼前这人,双眼总是带着包容万物的温和,木讷的笑意中含着慈悲。
那份傻气,乍看朴实平凡,却又有其独特之处。
他想看看他的反应,听听他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