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了个早,还把自己拾掇了一番,准备重拾老行当——街头问诊。听说西市那边多贩夫走卒,便去那里吧。路过潇湘馆的时候,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听雨,晚歌停了下来。那日泛舟之后只听到那些大人物的动静,而作为导火索的听雨却是没有耳闻。
晚歌走了进去,潇湘馆里人来人往还是那般热闹。
“请问听雨姑娘今日可在?”
主事的妈妈连忙拉过她到一侧,低声耳语,“听雨不在,我们小舟的音律也是一绝······”
晚歌打断她问道,“可是受邀外出了?”
主事妈妈摇头,微微叹气,“她人没了,都是两个多月之前的事了。”
“人怎么没了?”晚歌惊讶追问。
“唉,您就别问了,我这小地方还得做小生意呢。”说完转身就走,还让人送客。
晚歌忙拉住她塞了两张银票,“妈妈,我是真的很欣赏听雨姑娘的那一手琵琶,也算是知己,便是她人没了,你给我说说,我也好去祭拜一下她。”
生前风光时,来来往往的人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可死后寂寥,还能有心的却是难得。
“就是有一日她突然就消失了,等了好几日也找了好几日都没消息,我们便报了案,官府查了半个月,最后从陵水河里将人打捞起来了,葬在城郊红树林东边。”
“两个多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