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鸳鸯?”
九渊彻底被逗笑,真是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长的。
听雨到了,晚歌起身上岸将她迎了过来,恰好茶已煮好。
九渊与听雨对坐,晚歌站在船尾摇橹,顺着水流而下,倒也不算吃力。
乌篷船里渐渐传出小调一曲接一曲,是晚歌不曾听过的,心想日后不妨也可去江南看看。
小半个时辰过去,里面忽然传出一声闷响,随后听到听雨焦急唤着公子。
该晚歌登场了,她进去先扶起九渊探了探鼻息,“还活着。”随即细细检查了一切用品,最后锁定了茶水,“迷药?”
“不是我下的。”听雨否认道。
晚歌自然知道,她暗示着问道,“我家公子身子弱,这些年一直卧病在床,没怎么见过人,更谈不上结仇,姑娘仔细想想可有得罪什么人?”
经她这么一提醒,听雨还真认真思索了起来。
不过没想多久,药效渐渐上来,她也昏睡了过去。
晚歌给九渊喂下解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醒了过来。
二人按照计划在靠着一个小镇的岸边停下,暗中寻了个废弃的屋子将她关在里面,留下些吃食和水便离开了。
这药足够她昏睡两天,而她想办法逃出来再回到启城也需要时间,毕竟身上身无分文,晚歌还带走了她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