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晚歌不确定的问道。
“你手上那厚厚的茧子,应是常年习武。”叶婧曦笑着开口。
“我这为奴为婢的,也可能是干活干出来的。”晚歌倒也不是非要嘴硬,就是想听听她怎么推出来的。
她笑得更大声了,“大概是你自己不觉得,那些伺候人的事你做起来可真不像那么回事。就是简单的端茶倒水,你就不像是个宫女。”
“那宫女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这倒是没有注意过,她一直觉得规规矩矩地行礼就差不多了。
叶婧曦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就是举止间的很多细节,思索片刻后开口道,“简单来说,呃······宫人大多时候都会低头垂眼、腰身微弯,但你的话······”她还在想怎么形容更恰当一些时晚歌已经将话接了过去。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
“那要来过几招吗?”叶婧曦站起身来,“我武功不差的,你不必让着我。”
晚歌对上她的眼睛笑道,“那就献丑了。”
叶婧曦带着她去到后院,屏退所有家仆丫鬟,“虽只是小小切磋一下,但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此地只留你我二人,今日之事不经你点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初宸待在永和宫那么久也对晚歌知之甚少,说明她对自己的一切捂得很严实,可能九渊也并不知道多少。今天她主动提起切磋,自然是要多思虑一些方才妥当。
这些高墙大院里的不是困兽,是人精啊。缜密周全,滴水不漏。
但晚歌心领这份体贴的用意,敞怀开口,“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