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惟川开口,“今日叨扰这么久,九弟也累了。我们改日再来拜访,你且好好养着,若还有什么好的医师我们也会留意的,求医问药这种事,还是不能放弃。”
“那我便先谢过王兄,为我费心劳力。”
九渊送二人到永安宫门口,直到他们离开很远才往回走。见晚歌站在檐下,“你这两个哥哥倒是挺心急啊,来得这么快,心思一点也不遮掩。”她促狭着开口。
九渊微微叹了口气,“喝药去了,小命要紧。”
接下来的一个月,无人踏足永和宫,不过暗中是否有人盯着就不得而知了。九渊安心养病,晚歌在一众宫女中混得风生水起,甚至与一些其他宫殿的也打过照面。她没有明着打听锦书的消息,怕引来猜疑,只是聚在一起闲聊时暗自揣摩,却也没有得到什么线索。该不会已经不在了吧?但书生一直能定期收到银钱,不应该啊。
昨夜做梦梦到她与九渊遇刺身亡,吓醒之后一身冷汗,于是破天荒地找了块鲜有人来的后院早起练剑。想想真要打起来她也敌不过千军万马,但又感觉只要她此刻努力练剑,就会心安许多,说来人的心理真是奇奇怪怪。
冬天快到了,天气逐渐变得寒凉,九渊开始卧床养病。他看着一旁愁眉苦脸的晚歌道,“等明年春天,我好些了,我们一起去踏春。”
九渊睡着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大多时候留晚歌一个人,着实有些无趣。日头不错的时候她会去小花园找个隐蔽点的角落晒晒太阳,同时有些感概,这么多人就被困在这四面朱墙内过完这一生吗?一想到这她不禁打了个冷颤。虽然妙慈庵那方寸之地的日子也是古井无波,但晚歌就是乐意,而一旦换成这富丽堂皇的王宫,她便是千百个不愿意了。不一样,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哪里都不一样。
似乎有人在放风筝,银铃般的笑声在这宫内倒是很少听到。不过似乎技术并不怎么样,没多久就挂到树上了。晚歌伸伸懒腰站起来往那边望了望,一个小丫头带着几个宫女,正寻思着爬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