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有意识醒过来的时候,这字就在我手上了,虽没有记忆,但想来应该是我的名字。”说到这个,她笑了笑,“这两个字可神奇了,擦不掉,洗不掉,别的印记也无法覆盖。”她伸手摩擦直至肌肤有些微微泛红,那字也没有丝毫变化。
九渊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良久,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缓缓抬起了手,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收了回去。他敛去心绪,顺着她的话道,“是很神奇,名字也很不错。”
经过一番浅浅交谈,晚歌少了些局促,叽叽喳喳地开始讲起她之前短短几个月的魅生,其实都是些无趣的小事。但一直以来没人和她说话聊天,难得九渊愿意听,她讲得兴致勃勃,直到夜深有些累了才收起话匣子。
“明日你还在这吗?我可以再来找你聊天吗?”晚歌期待地看着他。虽说他贵为帝君,可也是她与这世间发生故事的第一场相逢,她想要个陪伴,眼下的生活太寂寞了。
九渊顿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那还是你来煮茶。”
“好。”晚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山中的时间过得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一晃便是半个多月。
九渊身边多了一个小尾巴,每日闲时便会坐下来和晚歌讲上几句。一仙一魅,处得倒也和谐。偶尔外面风大雨大,九渊便让晚歌住在小木屋的客房里。这客房原本是为洛禾备着的,但一百七十多年前她盛怒离开后便再无音信,怕是不会再轻易出现了。
想到这里,九渊心中难免惆怅。
不知是昆仑山灵气太盛还是晚歌运气不太好,许多花草树木什么的修炼成精后碰见她都想啃了她。
说起来魅本身虽没什么本事,但对一些小妖小魔来说却算是好东西,吸食之后可以增进道行,所以这世间存活的魅也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