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还想问问具体的情形,是不是真的如乌喇嬷嬷说的那么顺利,可话都没出口,就疼的说不出来了。
她嘴一撇,忍不住掉眼泪了。
巨疼之下反而叫不出来,只能一抽一抽的哭,平素里最是冷静从容的人这会儿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记着哭。
她这哭,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的。
担心自己,又担心孩子,又担心自己生不好孩子交代在这里。更怕自己有什么事,又怕孩子有什么事,怕不能母子平安。
宁翘愤愤地想,谁规定女子就一定要时时刻刻清醒强大独立的呢?她现在就怕得很,也疼得很。哭的眼睛都瞧不清楚了,心里倒怨怪起多尔衮来。
她九死一生的在这里给他生孩子,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结果呢,人都不见了。
外间的人都正等着,就听见周卫嘹亮的声音:“主子爷回来了!”
察哈尔博尔济吉特氏忙迎了出去,这里福晋和佟佳氏也跟着出去。
还真是多尔衮。
他身上的兵甲早就换下了,穿的是郡王的服饰,但他这身衣裳即使与从前的亲王服饰不大相同,也丝毫不损那一身雄庭朗阔的气质。
他大步走上来,甚至不顾福晋几人的行礼,只管绕过她们直接去宁翘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