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宫中其实设有焚烧宸妃衣物的地方,这原本就是祭典的一部分内容。但因为皇太极不许人进来,所以这东西放在那里就是个摆设。
倒是多尔衮起来,当着皇太极的面,将济尔哈朗的那些书信都给烧了。
多尔衮道:“这些书信留着也是无用。臣弟人都已经回来了。还是烧了干净。”
多尔衮看见了,在火舌吞没那些书信成为灰烬的那一刻,皇太极面上的神情缓和了一瞬,他分明是不喜欢自己留着济尔哈朗的把柄的,却偏偏不直说。
便是不直说,多尔衮心里也明白。他的这位好四哥,可真是护着济尔哈朗啊。
这是生怕有人叫济尔哈朗背锅了。
多尔衮将书信带来了,也没打算将这一扎再带回去,何况谁说了这就是全部的书信呢?他的这位好四哥心深似海,他总得为自己这里留一手的。
皇太极垂目,开始冷淡赶人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出去吧。”
多尔衮随意坐下,一眼就瞧见了皇太极手中不知用了多久的绢帕,上面猩红点点,再观皇太极面色,可比他走的时候要憔悴消瘦许多了。
“臣弟与皇兄半年未见,臣弟难得回来,难道皇兄就不想与臣弟多说两句?”
多尔衮道,“事到如今,皇兄还想要立太子吗?”
“立太子?”皇太极默然许久,才道,“朕已经有荣慧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