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里的东西才是真的,福晋现今不执着别的,便是一门心思攥着府务不放手,而随着底下的小阿哥们渐渐长大了,福晋心里倒有些隐秘又兴奋的盘算。
现如今这睿王府的情形,不就和宫中很像么?
多尔衮那样疼爱四阿哥。皇上那样看重宸妃母子。
而佟佳氏的大阿哥又是王府长子。
若是她在里头添几番势头,能叫佟佳氏和宁氏添了几分心病,为了世子之位争个你死我活的,岂不是更好?
她是嫡福晋,若是底下两个侧福晋和谐相处亲如一家的,那绝不是嫡福晋愿意看见的。
近来瞧见大阿哥二阿哥和三阿哥四阿哥二格格走得近,福晋就忍不住出来点了一点。
她也不算是说假话,若宫里头的太子定下来了,那陪伴太子的人,又或者说跟着太子亲近一拨的人必然也是要选定的。
各个王府的世子之位就不能再有什么空缺了。哪怕是不定下来,也要叫外头的人瞧着是谁在府里更尊贵些。
福晋就不信涉及大阿哥的前程,佟佳氏还能与宁氏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
偏偏福晋说这话的时候,佟佳氏因为担心大阿哥和二阿哥出去站着了,没有听见福晋的话,只有起身的宁翘听见了。
屋里侍奉的奴才们哪怕是听见了,也只敢在心中震动,面上是不能露出来一丝一毫的。
宁翘听了,似笑非笑的看了福晋一眼,心里想着,难怪福晋要生病了,成日里心思这样重,巴不得她与佟佳氏永远乌眼鸡似的争斗,总要挖空了心思的想这些挑拨的话,她不生病谁生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