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多尔衮方才的话启发了她。
宁翘小声道,“他们去请大夫的路上若有消息,十一阿哥的病症若有进展,能不能把消息也给妾一份呢?”
多尔衮倒是怜惜她,轻轻在宁翘唇边落下一吻,才道:“不必与爷这样小心翼翼。”
多尔衮道:“我这里差事太多了。实话与你说,十一阿哥的差事,我并不想如何尽心。这样的事情,能领差事的大有人在,为何叫你弟弟去呢?就因为他面生,不是冲锋陷阵的人。”
“博闻识记的人占了一多半。这一路去寻医,看山川河流,地形走势是最大的心思。江南灵秀之地,便是连我们都不曾打过去的地方。总是听人说起,不如亲眼去看一看。”
“十一阿哥自有他自己的造化。天命在前,也不是爷这个十四叔能够搭救的。”
太医院里的太医又不是庸碌之辈,那也都是杏林高手。都说十一阿哥是天生目盲,这天生就看不见的人,还要如何救治呢?
多尔衮这样的想法,宁翘其实是能够理解的。
站在目下的立场,宁翘也觉得多尔衮的做法是没有错的。十一阿哥就此孱弱下去,对他是有好处的。
若是为看关内形势,那倒是不好找他要消息了。宁翘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大约是要打消了。
人家是为正事,政事为大,宁翘如今又不是入朝为官做宰的,恐怕也不好耽误。
就在宁翘想着是不是要另找法子的时候,多尔衮却望着她笑道:“爷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倒是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