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接受察哈尔部变成现在这样,我可以。而且现在这样,也未尝不好。”
“叛徒!”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大声咒骂,“你这个叛徒!孛儿只斤怎会有你这样的子孙!”
宁翘听到这话,看见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这样激烈的反应,心里忽然明白了。
“你说她的野心大,我看你比她的野心还要大。”
宁翘道,“这都多少年了,没想到还会有人把孛儿只斤的子孙挂在嘴上。你额娘只怕都忘了,她曾也是孛儿只斤直系子孙的女人了吧?没想到你倒是把这个记得很清楚。”
“你说白音想做察哈尔部的女首领。那么你呢?你是想恢复孛儿只斤的地位,想恢复孛儿只斤的江山吧?你想要的,是你们一族往日的荣光。”
那是比女真要更早的,属于蒙古的时代。
难怪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不肯接受皇太极的恩封,也始终不肯听淑妃的回归察哈尔部,不是她不愿意回去,是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本就是察哈尔部的公主,是孛儿只斤的子孙,却要仇敌来恩封,这是莫大的耻辱。
她的心里秉持的原则与信念,是现今的额哲与白音都不曾有的。林丹汗还在的儿孙里头,怕就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最是个硬骨头了吧。
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道:“额娘最终还是没有忘记她的来处的。”
宁翘想,是啊,要不然这里头怎么处处都是淑妃参与的影子呢。
宁翘道:“我本来以为,是福晋让你这么干的。先前那许多事,都是福晋叫你干的吧?你也是硬气,倒是一力都承担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