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宁克申之前的模样,宁翘笑道:“你倒是有兴致,到你亲姐姐跟前演戏来了。”
宁克申道:“实在是不知姐姐这里是什么情形。也不知姐姐心里明白多少,只能如此行事了。姐姐别怪我。”
宁翘道:“不会怪你。但下回也不必这样试探。我身边都是主子爷安排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不必担心有人对你我不利。”
宁克申点点头。他确实是冒险了,但也是谨慎了。只是这些事,总要多经过几回才能知道的。
宁克申也细细说了一回。
宁翘听了,叫人又给宁克申上了奶茶,等他定了定神后,才道:“范文程这样的打算,站在他的角度,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你是为我,他是为主。”
“但要说郑亲王礼亲王那里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一意的只为了要我这里出风头出法子,那也是不尽不实的。他们手底下多少人,咱们又有多少人?”
“难道两位亲王门下的奴才,还查不出这些事是谁干的?无非也是想从中谋利,坐享其成。”
宁克申只跟范文程说了一回话就恼了,他倒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身上还什么都没有呢,一介在文馆上学的白身,就为了姐姐跟内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吵了一回。
以至于连郑亲王礼亲王那边的什么情形都是一概不知的。
就这么跑过来,就叫宁翘的这几句话给问住了。
宁克申这顺着宁翘的话细细往下一想,这里头猫腻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