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道,“也不是大张旗鼓来的。是先递了话过来,然后骑了马过来,周卫得了消息去接来的。都不曾走的正门,是往日主子爷幕僚走的那道门里进来的。现今正在前院幕僚待客的书房那儿等着主子呢。”
宁翘倒是稀奇了。
往日里来往都是书信,伊尔根觉罗氏也来的很少。
这个时节,她分明是嘱咐过的,怎么反倒是宁克申来了?
还是这样掩人耳目的过来。
肯定是有事。
宁翘瞧了瞧外头的天光,便对烟水道:“再是如何小心,也总会有人瞧见他过来的。自家姐弟见面,也不用这样谨慎。下雨外头人少,可水迹总是能瞧见的。倒也不必这样遮掩。”
“就把主子爷前头会客的厅开了,我便在那里见他吧。他孤身一人过来,总不好到后头来的。主子爷幕僚也没有都带去前线,府里总还是有留守的。我同他在那里见面不妥当。”
宁翘这里收拾妥当了,吩咐乌喇嬷嬷和烟水几个丫头看着孩子们。
她则带了烟霞烟雨并刚安还有几个小太监一同到前头去了。
她这里一动,想必各处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样大大方方的,总好过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相见。既然迟早是要叫人知道的,不如直接去见面。
自己家里的亲弟弟,有什么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