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翘想,那么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孩子们也开始有了亲疏分别了。
皇后含笑瞧着,与福晋夫人们道:“就这么和乐融融的多好。”
皇后看向睿王府的佟佳氏,含笑道:“似大格格这样的年纪,哪有不犯错的?有错了,日后改了就好了。便是我在大格格这样的年纪,也总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头,这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不必再总记挂着。”
“大格格如今这样大大方方的多好。草原上似大格格这样性子的姑娘多得很,大格格若是到了草原上,必然也是会生活的很自在的。”
宁翘瞧见,福晋竟也难得对佟佳氏含笑道:“是啊,大格格这性子,最得咱们草原人的喜欢了。这个年纪若能去草原上走一趟,怕是将来的两三年里头,不知多少人心里都惦记着大格格呢。”
福晋这话就说的有些露骨了。皇后听了只是淡淡的笑,并不往下接。
但佟佳氏显然面色有点僵硬,仿佛没有预料到这些话,又似乎有些难受,因为这些其实并不多么意外的话。
佟佳氏道:“娘娘与福晋就别夸她了。妾倒是盼着她能时时跟在妾的身边,就怕她离了妾什么也不明白,怕是又要得罪人了。”
皇后笑道:“说起来,咱们八旗的格格们,一多半都是这般敢爱敢恨的洒脱性子,要是都能去草原上走一趟,那该多好。咱们是亲如一家的,草原上的格格们来了盛京,自然八旗的格格们也该多去蒙古的。”
皇后这话,八旗女真旧部出身的福晋夫人们就都不肯接了。
好些人偷偷瞧宁翘,见宁侧福晋只管含笑听着,也是不接话的,因此就都不接话了。
倒是出身蒙古各部的福晋夫人们,个个都笑着说是。
“大清与蒙古永以为好,就不该分家,就该亲如一家。若是永远都能这么着,你来我这儿,我去你那儿,自然是万万好的。”
哪里都有捧场的人。既得利益者,自然是会顺着皇后的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