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做不到这样不闻不问的就走。
“爷去一趟邀月堂。”丢下一屋子的人,多尔衮穿甲带着周得胜踏着夜色去了邀月堂。
正是烟雨烟霞值夜的时候。
两个人见了多尔衮来了,忙要起身行礼问安,都被多尔衮给止住了。
一院子一屋子的人都噤声,一声气儿也不透,就瞧着多尔衮打帘进了内室,周得胜和众人都留在外头候着。
床帐被轻轻撩起来,里头抱着锦被的人儿睡得正香沉,完全没有听到这里的动静。
多尔衮也怕吵醒宁翘,已经尽量不发生什么声音了。
但甲胄碰撞摩擦,难免会有些声响。
这也就是宁翘正坐月子,产后睡得香甜,若换做寻常,她早就醒了。
多尔衮瞧着那锦被里香香软软的小人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蛋,却怕身上的寒气浸侵了她,很快就把手收回来了。
目光视线描摹,多尔衮如墨般深邃的眸光中满是依依不舍。
从前出征,哪有这样儿女情长的时候?满腔豪情亟待释放。心里想着的都是要建功立业,要完成他的抱负和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