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父子父女三人。
“长子长女,便是什么很优渥的身份吗?”
多尔衮道,“先帝的长子,是个什么下场?兄弟相争,之后又有的长子,又是个什么局面呢?”
大阿哥和大格格自然是学过这些也知道这些的。
到底年纪小些,不提及还好,一提起来,想起这些旧事,两个人都是一抖,身子都僵了一下。
大阿哥不敢多想,又不得不多想。
大格格垂眸落泪,也不擦拭,只是低着头,瞧不清她是个什么神情。
多尔衮道:“有野心,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可你们是主子,不该被奴才牵制左右。山海关内是个什么情形,你们在课上,没有听你们的师傅讲过吗?为何会衰败至此同室操戈,你们该好好的想一想。”
多尔衮的目光落在大格格的身上,“你有同胞兄弟两个,却不真心疼爱敬爱,你的兄弟将来弃你而去了,你空有个睿王府长女的头衔,又有什么用?”
“将来你们兄弟姊妹三个都有事了,指望着府里的哪个弟弟妹妹帮你们?别还没长成,就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祖宗基业,王府前程,要是断在你们手里,本王饶不了任何一个人。”
多尔衮说完,深深看了大阿哥和大格格一眼,叫他两个好好的想一想,然后便出去了。
大阿哥轻叹一声,想要将跪着的大格格扶起来,大格格却不肯起来。
大阿哥叹道:“姐姐,日后再莫说什么阿玛不疼爱你的话了,若这样都是不疼爱的话,姐姐的良心真是叫狗给吃了。”
大阿哥从未说过这样重的话,今日着实是有感而发。多尔衮的话在前头,倒是也不显得他的话多么粗糙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