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坐下后,也说道:“坐吧。”
大阿哥就势要坐下,大格格却没坐下,扑通一声就直挺挺的跪下了。
大阿哥愣了一下,偷偷瞧了瞧多尔衮的神色,然后也随着大格格在大格格身边跪下了。
多尔衮瞧着大格格,问她:“跪着做什么?”
“女儿要请罪。”大格格也不抬头,就那么低着声音道。
“为何要请罪?”多尔衮问道。
大格格道:“方才在宴上,女儿做错了事情。”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多尔衮道,“既知是错,为何还要去做?”
大格格不答反问道:“阿玛知道我如今的课程学到哪里了吗?知道我如今爱用什么衣料?知道我如今爱吃什么果子?”
多尔衮望着女儿直勾勾的目光,淡声道:“狩猎骑射,你还需实践。功课学问,比你弟弟慢了三旬。八旗女子,本不学那些汉人家的东西,可你若有喜欢的,本王也允准你学,你自个儿不感兴趣的,本王也不会逼着你去学。”
“衣料首饰,一天一个花样,不都是由着你自个儿的心意挑选的?至于爱物吃食,你何曾愿意吃果子?倒是近些时候,听说你爱吃点盐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