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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下才有这一个,还将满三个月,这一胎能不能留得住,能不能生的下来,还未可知呢。”

蒙嬷嬷道:“王爷虽离京,可邀月堂严实的跟个铁桶似的。伺候的奴才嘴严的很,什么都打听不出来的。宁庶福晋的膳食也走的是前院,她要真是待在邀月堂里安静养胎,那就没什么机会了。”

福晋慢慢缓下来,按了按腹部,才轻声道:“不着急。总有法子叫她出门的。”

外头英巧悄悄进来:“福晋,主子爷没有回府,直接叫人将行装送去宫中,与礼亲王一道从宫中出发,再有一会儿,就出京了。”

福晋问道:“主子爷可有什么话留下?”

英巧道:“奴才问过周公公,主子爷不曾留下什么话。”

即便是有,那也是给邀月堂的。要是寻常英巧就说了,这会儿福晋在气头上,英巧就不敢说了。

福晋看了英巧一眼,心里也明白,不再问什么了。

可还是心里头难受:“嬷嬷,我与他这么多年夫妻情分,如今竟生疏冷淡至此,若是膝下再有个孩子,那岂不是叫孩子也跟着伤心?”

那不就跟大格格大阿哥似的,天天盼着阿玛,压根盼不到。

蒙嬷嬷心想,若福晋真有个亲生的嫡子,怕正院的日子未必会过成这样的。可现在说这些都是无用。

蒙嬷嬷道:“福晋还是王爷的嫡福晋,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夫妻情深做不到,福晋也不必强求。这日子还要往下过,福晋该看开些,该往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