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想将赢的希望放在宁翘的身上。
以小丫头的性子,只怕又是全力以赴。冰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真要是出事,就什么都晚了。
小丫头机灵知道不去,这是最好。
那圣旨,多尔衮也不愿意是宁翘来读。
宁翘见他避而不答,不知怎的就有些不高兴,偏偏听他的话,又替他觉得委屈,别扭片刻,才嘀咕道:“八旗的人赢了,不还是要宣读圣旨么。”
“圣旨又不能篡改。主子爷就不肯和奴才说,主子爷其实知道圣旨是什么事吧?”
多尔衮瞧她这样子,反笑问道:“你这么聪明,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宁翘挣脱怀抱就要往地上去:“奴才回去了。”
多尔衮忙将人拉住,又抱回来,哄着她:“好了好了。爷知道。”
“不外乎便是要把博尔济吉特氏赐给爷做侧福晋的事。都把人带来了,表现的这么明显,谁能想不到?”
宁翘眸光微微闪动,有心想问问他要不要应,偏偏就是没法问出来。
这要怎么问呢?
人家三妻四妾是寻常事,女人们吃醋妒忌也是寻常事,她大概没法让多尔衮理解从一而终,只忠诚于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一种相处方式了。
小博尔济吉特氏若进府,那就是侧福晋的身份,她这样的,是没法也不能拦着多尔衮不去的。就像当初察哈尔博尔济吉特氏进府的时候一样。
她想在多尔衮的心里分量重些,甚至想有一日能不在他的面前自称奴才了。
只有两个人的地位平等了,才能谈感情,谈爱情。谈一切平等的感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