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翘乖乖坐着不说话,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礼王福晋亲昵的把宁翘的手握着:“这丫头啊不想出风头。可不想盖过你们要比赛跑冰这事儿,她就是有些不方便,就别叫她上去了。换个人就成了。”
“什么不想出风头?”宸妃道,“这话也不说清楚便说要换人,岂不是视规矩如无物?福晋护着宁氏,是福晋心软,我们可倒是要瞧瞧,她究竟是怎么了?”
宁翘眼巴巴的看向礼王福晋。
礼王福晋倒笑了:“罢了罢了。咱们这儿说不好也是一件大喜事儿。这样的好时候,今儿又是正月初一。就把这事儿确定了也好,免得叫人说你是怕输怕丢人。要说这个出风头啊,也该你这丫头出一回。也是你福气好,要不然怎么回回都能赶上呢?”
宸妃听着不乐意了,刚要说话,皇后静静瞧了她一眼,又被她额娘科尔沁次妃悄悄扯了扯衣袖,宸妃便只得闭口不言了。
这边皇后微笑道:“大福晋不如跟咱们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了?也好叫咱们放心哪。这不上不下的悬着心,怕是这比赛也比不成了。”
礼王福晋笑道:“比赛肯定是比的成的。你们只管叫了太医来,给宁氏把把脉就知道了。她确实是不方便比赛,叫你们瞧了安心了,可不是她故意躲着不去的。”
“这丫头啊是害羞,不好意思和你们说。才拜托到我这里,偏还是得说出来啊。说出来了也好。这不是我给过她一个先祖的生子秘方么。等太医来了瞧了,就知道灵不灵咯。”
在场人多,礼王福晋也不好拿着宁翘的私隐出来说,不轻不重的点了几句,众人都是灵透的人,不就听出来了么?
宁氏可能是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