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趋利避害,为了好好的向上,为了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他必然是要和自己故去的额娘,还有乌拉旧部划清界限的。
豪格知道,自己若想出头,年长这个优势并不是最关键的因素。他必须紧跟着皇父的脚步,皇父看重什么,他就看重什么,皇父想要个骁勇善战的儿子,他就做个骁勇善战的儿子。
皇父重视蒙古,他就娶个博尔济吉特氏的侧福晋。
皇父不喜欢他的嫡福晋,皇父和他嫡福晋的额娘,也是他的姑母关系恶劣,那豪格自然是要远着她们的。
可哈达旧部还是有些人在的,豪格一度想要休弃他的嫡福晋,总是不能如愿,哈达纳喇氏甚至还跟博尔济吉特氏对着干,整日里闹得府里是不得安宁。
豪格为此,没少受到皇父的训斥和责罚。
豪格是动了杀心的,只是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哈达纳喇氏在府里防的也很严实。
可这一回,是宫中颁金节,府里的大阿哥被丢下不带入宫中。
原本有身孕的庶福晋西林觉罗氏忽然小产了,打下来一个成形的男胎。
豪格心里是很喜爱这个西林觉罗氏的,没想到他就这么一进宫,府里竟出事了,这孩子他期待已久,结果倒是没了。
回府把相关伺候的人都打了板子,问出来是和福晋有关。
哈达纳喇氏把落胎药当成安胎药送来,西林觉罗氏毫不知情,直接就给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