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不是也说了么。旁的事不需她多事,只叫好好伺候宁主子,不叫她遭了人的算计,这就成了。
“嬷嬷有心了。”
宁翘让乌喇嬷嬷坐着说话,“我这儿刚从东院回来。侧福晋要各处去请安,自然是要走一趟的。就和嬷嬷没遇上。”
“这里有个事,倒是想要请教嬷嬷。”
“主子爷说,颁金节的时候,让我与侧福晋一同进宫,给皇上皇后还有娘娘们问安。进宫我这里倒是不陌生的,只是这一回,怕是不一样的。”
宁翘有意试探乌喇嬷嬷的本事,便将佟佳氏方才的话与她说了一遍。
乌喇嬷嬷道:“侧福晋这话,自然是不对的。要说规矩,皇上改元称帝后,这规矩才渐渐的跟着南边学起来。再加上咱们八旗自己特有的规矩,才有了如今这么一套自己的东西。奴才在内务府这样久,这样的事情不少有,但是宁主子这样的,也是特例。”
“既然是特例,便该特事特办。说起来,咱们八旗破例的事,也不少,宁主子只是没有实封,可这实封是迟早的事,并不耽误什么的。宁主子进宫,只管按照庶福晋的规矩来,很不必再依着从前的身份行事了。”
乌喇嬷嬷这话,就差明着说宁翘这样的特例是宫里故意压着造成的。其实根本就不该这样。
宁翘听了笑起来:“好,我自然是听嬷嬷的。”
其实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要不然多尔衮也不会这时候叫她进宫去。
这一下倒是试出来乌喇嬷嬷的性格不是那等胆小怕事只会劝她谨慎的。这脾性就很合她的胃口了,宁翘对于把乌喇嬷嬷留在邀月堂,更是心甘情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