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翘道:“侧福晋想是忘了,我从刚进府的时候便说过,我不是侧福晋跟前的侍女奴才,我进府来,是伺候主子爷的。要说奴才,那也只是主子爷的奴才。是事事听从主子爷的安排,不是事事听从侧福晋的安排。我进宫多次,这回进宫,哪怕没有实封,那也是主子爷的人,是这府里的庶福晋。”
“侧福晋这样叮咛强制,若是奉主子爷的令,我自当听从。若无王令,我心中自有分寸,不会给侧福晋添麻烦,但也不做侧福晋的奴才。”
佟佳氏从没有认真看过宁翘的模样,她本能的厌恶和反感。
听见这话怒从心起,本能的盯着宁翘的眼睛看,却突然发现,就连说这样的话,这宁氏的眼中都还有些清浅的笑意。
她忽然就在想,主子爷知道宁氏是这样得理不饶人的嘴毒性子吗?
主子爷若知道宁氏是这样的,还会宠爱她吗?
再一抬眸,佟佳氏就看见了永平的眼神。
她想起自己的初衷。
等目光再落下去的时候,眼中的怒意就去了七分了。
佟佳氏的目光落在最后头的李氏身上:“我记得,李侍妾至今还未侍奉过主子爷吧?”
李氏这一年半里真是听的太多了这样的话。
早先的时候还为这话伤心难过,愤懑不满,现在这会儿发生又经历了这许多的事情,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这面上瞧着都是平和的。
李氏起身:“侧福晋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