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请庶福晋好好安胎。等我好了,等庶福晋那儿见客了,再登门道谢。”
宁翘看了看手里的短刀,“把这个也一并带去吧。”
这东西肯定是要还给察哈尔庶福晋的。
烟霞与预备东西,将大面儿上的都弄好了,就打发烟水烟汀带着东西去养云斋了。
烟清刚安几个要养伤。烟霞烟雨照顾宁翘身边,剩下这几个小丫头自然是要历练起来了。
等烟霞回来,就听见宁翘低声自语道:“这是在王府里。”
“这些时日,察哈尔庶福晋的身子也更重了,再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她又不必出门,每日不过是养胎,连正院的请安都不必去,做什么要在身上带两把短刀呢?”
烟霞听见了,过去轻声道:“奴才想着,大约是察哈尔部族的传统。带着短刀在身上,应该是为了防身的。蒙古那边与咱们八旗不一样。从前咱们没有安营扎寨的时候,也是人人都要备着短刀防身的。是怕夜半有人突然闯入营地袭击。”
宁翘哦了一声。察哈尔之前是有战事的。以察哈尔庶福晋的年纪,她应该是经历过之前额哲归降的事情。
这个理由说得过去。可直到现在身上还带两个短匕首,就这一个理由,总归是有些牵强的。
目前种种迹象都表明,察哈尔庶福晋就不是面上那么简单的。
要知道,察哈尔庶福晋可是疑似事先就知道多尔衮要令汉军旗的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