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这宁氏可在主子爷心上够分量了。
冒雨回来别的地方都不去,就只管来邀月堂。也不管是不是睡了,就一定要看上一眼。
要说这邀月堂也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几个大丫头和这领事太监着实是像那么一回事的,可在周得胜心里,这位虽新宠,可到底还是主子爷更重要的。
他可不能叫人收买了去。总得心里留着尺寸的。
该有的分寸,两边的奴才都得把握好。
烟汀烟兰这时候也醒了,见了多尔衮来,倒是不慌张,就是有些紧张。
宁翘打发她们去弄热水来。
又叫烟清烟水去前头膳房悄悄取些热乎的茶点吃食来。
她这里则带着烟清烟霞给多尔衮更衣。
多尔衮身上的衣裳是不能穿了的,那边动作快,有人即刻送来了多尔衮的衣裳,宁翘先服侍多尔衮沐浴更衣,然后再陪多尔衮用膳。
多尔衮原本是想看一眼就去前院收拾的,这会儿宁翘既醒了,就由着她安排了。
之后还要穿着铠甲入宫面圣的,这铠甲还是湿的,宁翘吩咐人拿下去弄干,多尔衮也含笑瞧着。
出征在外几个月,周得胜再无微不至,那也是不如府里的。
更不如这丫头的嘘寒问暖。
总觉得走了几个月再回来,这丫头和他更亲近了似的。
这样被中意的人照顾惦记的滋味,多尔衮很久不曾体会过了。
“主子爷用了膳,就歇一会儿吧。等到了时候,奴才叫主子爷起身。”
被多尔衮捉过来亲了一口,宁翘的脸蛋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