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些时日,克申书塾那边有了结果,他也是要去参加考试的。若是能中个举,将来有了功名,等再过个几年,也就有用得上的机会了。”
“妹妹还有什么要嘱咐他的,说与我听,我也一并带回去。我们来的时候,他还一个劲的问妹妹呢。”
宁翘还记得宁克申的模样,记忆中,是个温润的小少年。和父兄身上杀伐决断的气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宁翘对上宁敬茂深深的目光,她想了想,说:“我记得克申一直学的都是蒙文和女真文字。这方面自然还是要苦下功夫的。但汉文也不可放松,尤其是诗书典籍,经史子集,都不能不学。那边的大学士是怎么读出来的,若克申有心,就叫他这么读吧。”
李家学东西没有这么深的。
或者说,这会儿尚未入关的大清君臣里头,能学到这么深的人,还是很少的。
很多时候,都仰赖那边投奔过来,和原本就在大清的汉臣。
宁翘看见过的,多尔衮的书房里摆满了经史子集,他学的很认真,很多书册都翻旧了。
她心里知道的很清楚,再过几年,等大清入关了,这些都用得上的,而且是很用得上。
宁敬茂听到的事情很多的,他不想自家阿玛那样心大。
妹妹在王府里,显然是闹出了些动静来的。
不然侍妾入府大半年,怎么就能叫家里人进府来见呢?而且还是王爷亲自说的。还是王爷身边的人给领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