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清答应着出去了。
这头烟霞等她走了,才轻声道:“姑娘,那鲛丝纱上头,压根没有什么蜜合香啊。”
屋里就只有她们主仆三个。
邀月堂如今规矩严,没有宁翘的意思,轻易是不会有人进来的,这会儿多尔衮也不会过来,也没人会偷听。
烟清他们几个都有差事在身上,也不会听见屋里这些话。
烟雨烟霞两个是最早伺候宁翘的,也是贴身伺候宁翘的。
宁翘身边可没有什么一贯用的蜜合香,更别说是从家里带来的了。
方才叫烟清回来拿的,也就是近些时日用的香膏罢了。
宁翘笑道:“是啊。我是胡诌的。只你们两个知道,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当时那么说,就只是为了说动佟佳氏请开犬房罢了。
实际上,请来多尔衮养的猎犬,也并不是为了嗅闻什么味道,是为了叫这些凶猛的猎犬给那些人造成一种心理上的压力。
“毕竟这做了坏事的人心里有鬼,就算他心理素质再好,也总是怕会有漏了破绽的时候。何况这不是一个人能做成的。但凡有一个突破口出现问题,就总能查出来的。”
宁翘道,“哪怕今日找出来的那几个都没问题,这藏着的人也会心神不宁,说不准就有动作的。我相信主子爷会有办法的。”
他都能压服众人坐上摄政王的位置,难道还会没点手段么?
她这抛砖引玉,也只是为了把赵嬷嬷捞出来,再顺道诈出点线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