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叫一声闪开,晚了点,头上已经烧着了。
红烧酸菜鱼身上穿的是他在城里衣装铺里买的最高档的时装,头上还特别臭屁的买的带防尘功能的一条洁白的雪丝缎带,用来扎了个侠客高马尾,走出去那人人都夸一声帅。
现在最先烧起来的就是他的高马尾和那根缎带。
“我草啊!”红烧酸菜鱼惊慌失措,“救命啊!!”
沉水:“……”
沉水嘴角抽搐了一下,从包里取出水瓶走过去迎头给他浇下去。
见火星还没灭,又拿了条裙子出来,用布给他包上。
“我这裙子沉纱布的,防火,还没穿过呢。”她抱怨道,“给我报销啊。”
红烧酸菜鱼:“我&……”
他把头顶上的裙子扯下来,怒道:“我草,我血条都掉了十分之一!”
沉水鹅地一声笑喷了。
红烧酸菜鱼觉得不对劲,反手一摸,只摸到一手卷曲的、贴头皮的发茬。
红烧酸菜鱼难以置信:“我草!我头发呢?!”
沉水:“哈哈哈哈!”
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种“嘎嘎嘎”的动静。
两人听到声音一起回过头,发现发声的居然是李文溪的那匹马。
“嘎嘎。”三米多高的黑色大马垂着头,金红的大眼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俩,嘴巴张开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嘴皮一掀喷出星点火星,喉咙颤动:“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