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还在地上绑得整整齐齐的他的五个队友:??!
“装进笼子”、“货”、“卖了”,一些听起来就恐怖的词连在一起,简直当场就让人不寒而栗寒毛直竖啊!
红烧酸菜鱼大惊失色回过头:“等等等等!什么意思?别啊,哥,船长,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约里船长看着他,依旧是微笑:“朋友?有用的才是朋友,就像你和我。你很快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红烧酸菜鱼:“…………救命啊。”
他好说歹说,总算保下来了队里唯一的一个女玩家,一个叫做沉水的医师,让她跟自己一起。至于其他人……红烧酸菜鱼一脸沉痛,也是爱莫能助了兄弟们,唉,只能祝你们在笼子里平安吧。
约里船长可能误会了什么,把他和沉水安排在了同一间屋子。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在这艘大床上被迫待了下来。
约里船长对几个被归入“货”分类的玩家不闻不问丝毫不感兴趣,但他很关注“朋友”,每天都要把他的朋友红烧酸菜鱼叫过来谈几句心,谈得红烧酸菜鱼汗流浃背,叫苦不迭。
而且他这种苦还是孤独的,有口难诉的,不敢往论坛里发,也没法跟朋友们吐槽——他知情的几个朋友们全都搁外面笼子里关着呢,天天和一群脏兮兮的奴隶一堆,吃喝拉撒都在一小块地方,怨气都要冲天了,红烧酸菜鱼哪敢吱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