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溪漫不经心地瞥它了一眼。这蠢马现在好像有点怕她,之前可没这么老实听话。就是不知道是因为看见她朝赵白羽开那一枪的影响,还是因为她现在的状态。
李文溪现在仍然维持着速度不慢的掉血状态,需要随时嗑药。只不过没刚刚那几分钟那么药一停就要马上当场去世的恐怖了。脸上和脖子上的裂纹也没有要愈合的现象,浑身都有点烧得疼。
李文溪准备这次下线只前要是还不好,她下次上前就把痛感调低一点。这谁受得了啊。
更受不了的是,怎么声望就又仇恨了!这回还是整座城市声望,服了!意味着她以后再来西塞纳维范围,直接村都进不去了。
唯一安慰的点是至少她现在已经走了。
至于吗!不就临走打了两枪!她想起那个最后大叫着不会放过她的那个叫孙威虎的npc,她认识,西塞纳维武者联盟的分盟长,也是赵白羽的弟子,之前见过好几回。
不会回头把我武者联盟会员证也给吊销了吧,那我亏麻了!
李文溪愤愤地喝了一大口汤,过了会儿,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布包。
——这是赵白羽当时把她丢出去的时候塞给她的东西。
情况紧急,李文溪只感觉到有东西,但一直没来得及拿出来看看。
那是一张叠起来的白色布巾,手感光滑细腻,像是张手帕。
李文溪把布巾展开,发现里面包裹着的是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