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定,接着就先后从这坡上跳了下去。
底坡下没什么植物,基本都是裸露的黄褐色山岩,崎岖凸起,怪石嶙峋。
李文溪对这种难度的地形完全轻车熟路,一跳一块石头,轻松几下就下去了。
赵白羽在她稍前一步带路,最后,两人一起落在了一块拱形的巨大岩石上。
赵白羽先落地,虽然并不需要,但还是回身抬手虚虚做了个搀扶的姿势,直到看到李文溪稳稳落在了自己的身旁,才收回手,放回腰间的剑鞘上。
李文溪一脚刚踩到石头上面,就低下头看了眼。
烫。
虽然说太阳晒了一天,是个石头都在发烫,但也没有烫到这种地步,隔着这么厚的皮靴都能有感觉。
赵白羽说道:“就在下方。”
说完,当先从这石头一侧跳了下去。
原来这石头像一枚斜生的蘑菇一样,上大下小,他说的洞口,就藏在这块大石的下方。
还挺宽,裂口横着,少说有五六米宽,看着像是一整块岩石从中间裂开了,参差不齐的洞口底下黑幽幽的,不知道有多深。
李文溪一眼瞥见岩石边上几枚非常显眼的蹄印痕迹,虽然蒙了点风沙,但还是十分的清晰,显然没有过去多久。
赵白羽也看见了,他朝洞口靠近了两步,说道:“看来是在这里。我走前。”
他取出一盏提灯,挂在腰间,一手拔出长剑,纵身就跳了下去。
李文溪仰头看了眼,赵白羽的手下们还眼巴巴地守在这段短崖上方,伸着一圈脑袋,紧张地看着这下方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