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大的动静,啥怪听了都得撒丫子跑。
于是她就倚着树坐了下来,动作迟缓,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眯着眼,靠在那儿静静地休息。
脱离了冻原后,体表的冰冷感觉就逐渐褪去了。但体内的烧灼感就因此变得很强了,好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都烧干。
李文溪半睡不醒的,抬了抬手,朦胧的视野里看到自己手腕上有条红色的东西。
啥玩意儿?
她将手举起来,凑近,终于看清了,那好像是条红通通的……经络?
它裸露在外,蚯蚓一样粗细,贴在她的皮肤上,色泽就像岩浆一样赤红而流动。
什么东西。
李文溪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上去摸了一下。
——操,烫!
她猛地缩回手指,发现指尖已经被烫出了一块红色的伤痕。
李文溪;?
长在我手上,但烫我自己,这很合理。
她想起之前同样烫了她一把的她的脸,不会我脸上也长了这玩意儿吧?
李文溪身上也没镜子,她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剑。借着打磨得光可鉴人的剑身,举起来照了照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