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赵黄鸡低声说,也没有抬头看李文溪,“这座塔要消失了。”
语气轻描淡写的,加上他那理衣服的动作,简直就像一对偷情男女的分别现场——“快走吧,我老公要回来了”的那种诡异场面。
李文溪:“……”
怪。
她搓了搓手,若无其事地溜下了楼。
然后距离塔底还有三两米高的时候,一脚踏空,得亏反应快,落地虽然踉跄了几步,但也算站稳了。
塔不见了。
赵黄鸡刚刚要是不提醒,可能这会儿她就是直接从塔顶往下摔,死当然死不了,但多少也会受点伤。
怪,想想还是怪。
李文溪回头望了眼空空如也的地面,带着三分的迷茫七分的疑惑,转身朝院里房屋的方向走去。
短短百来米的距离,每一步雨都在变小,等人到走廊下,纷纷落下的,已经变成了昨晚见时那样绵密如丝的小雨。
天放亮了,李文溪站在走廊上抖着身上的水珠,瞥见远处有一道淡蓝的身影撑着伞,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是赵黄鸭那个法师老师。
李文溪无意跟她打照面,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