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文溪隐隐有种感觉,面前这个赵黄鸡虽然时不时在笑,说话也轻声细语的,但她直觉这个他的脾气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最差的,数值也是前所未有的最高的。
“怎么不说话了?”赵黄鸡轻声道:“我记得,你是很能说的。”
李文溪开始尝试进行一些讲道理:“这个……形势所迫,我那时候也是为了自保逼不得已啊,谁不想活嘛,哈哈,你说是不是。”
没想到赵黄鸡听完了,还真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说道,“人总是想要活下去的。我和你萍水相逢,你确实没有非得为我付出什么的道理。”
李文溪松了口气:“对吧,理解万岁。你看你要不要把手松一松啊大哥,咱这姿势也怪累的你说是不是。”
她眼珠子转了转,一脸义愤填膺地骂道:“都怪那群双生教的狗东西,迫害你,真过分啊!”
赵黄鸡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她,说道:“行,那这事就不提了。但还有另一件事,我要问问你。那天在树下,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李文溪:“……”
李文溪开始回忆,李文溪陷入思考。
——什么时候的事?还有这回事?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