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回去把赵黄鸭拎过来,一边还对赵白羽说道:“这孩子的成长啊,就是要多记录,多有意义是不是?”
赵白羽没有发出异议。
赵黄鸭这下是真的赶鸭子上架了。
她被李文溪钳着肩膀,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掌。小声说道:“我要一半。”
李文溪:“给你三分之一。”
赵黄鸭见好就收:“行吧。”
但她有个屁的才艺。
可李文溪说都说了,赵黄鸭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被李文溪一路推到沙发跟前,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唱了一首歌。
挺欢快的乡间小调,就是唱的人一点情绪都不带,不太走心。
李文溪站在镜头外倚着桌子晃着腿,觉得虽然但是吧,还别说,调子是哼得怪好听的。
赵白羽的身影笔直地坐在沙发里,双手放在膝上,双眼望着面前赵黄鸭,听得很专注。脸上在最后时似乎有了点隐约的笑意,总是收紧的眉宇间也微微地舒展。
“不错。”他说道。
三人从客厅出来,赵白羽看了眼天色,回头对李文溪和赵黄鸭两人说道:“关于火驹,既然你们手上已经有了钥匙,那就请自便吧。只是有一点,火驹性情桀骜,能吐烈火,如果没有把握,不要叫它出来伤了人。”
李文溪:“……”
遭了,忘了马窖钥匙还是赵黄鸭偷来的了。
赵黄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