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羽走到屋檐下,回过头来看向后面的李文溪。
这时候,李文溪才发现他好像一直在吐血,胸前的银黑甲面上大片的红,脸色也极为苍白。
但他本人却好像不怎么在意,依然是那副严谨有礼的模样,看了眼李文溪怀里的赵黄鸭,朝她微微颔首:“多谢你。”
说话间,又有血从他口中溢出来。
“失礼了,”赵白羽抬手拭了拭,让开身说道:“请跟我来吧。”
哦,开大的代价。李文溪心道,难怪赵青蛇搁那儿叫嚣要来坟前看他,这反伤看起来不轻啊。
赵白羽把她引进了一间挺宽敞的房间里,应该就是他家客厅,中间一张长桌,两边有两张皮质的、造型有点像沙发的长椅。
赵白羽一边吐血,一边十分淡然地请她在这里坐一会儿,旁边靠左的隔间里有干净的衣服,她不嫌弃可以挑一件换上,并请她帮赵黄鸭也换一件。然后他说他自己也要收拾一下,稍后就会过来,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李文溪就进他说的隔间里看了看,衣服挺多的,挂了两面柜子,有大有小。
等她把自己和赵黄鸭拾掇干净走出来,发现赵白羽已经站在客厅外等着了。
人非常绅士,知道她俩在隔间里换衣服,连客厅都没进。
从赵青蛇消失的那刻起,门外的雨就开始迅速地变小了下来,这会儿都已经快停了,天也一下子放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