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溪自己跟她无亲无故的,当然只可能是为了赵黄鸭。赵黄鸭满打满算今年才六岁,想保她肯定又只能是为了赵白羽。
啧,真蠢啊。别人的命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呢?
她跑出一段距离,左右看了看,一个大跳两手勾住走廊的屋檐,然后手臂一收,两臂间肌肉猛地发力,顺着湿滑的屋檐攀上了走廊的顶棚上,踏着满棚的石瓦快速奔跑。
李文溪正在找下一步该往哪儿跳呢,就听怀里的赵黄鸭忽然说:“我舅舅有一匹马。”
李文溪:?
啥?
她这会儿真没闲聊的功夫,一边跑一边冷漠地道:“哦,我也有马。”
赵黄鸭:“是有翅膀的马!”
李文溪:!
她当场提起兴趣:“是什么样的翅膀?哦对,差点忘了,你看不见。”
赵黄鸭也没为她又说自己眼睛的事儿生气,可能已经麻木了,语气依然十分昂扬,凑到李文溪的脖子边兴奋地说道:“我听见的!我经常偷偷溜去看它,我听见舅舅叫它火驹,我就叫它小火!小火的翅膀可大啦,动起来‘呼啦啦啦’响,扇起来的风能把我扇倒!”
李文溪瞥了眼她那统共也就一丁点儿的个头,心说那可真是一点不奇怪。
她这时找到一棵离走廊挺近的树,三五米的样子,这么近的距离,即使雨下得这么大,她也是有把握可以跳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