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黄鸡说完这两句话,像是已经失去再开口的兴致,又转身走回了他原来站立的那片角落里。
狂烈的风雨从敞开的窗扇间扑进来,沾湿他黑色的袍服。
剩下李文溪抓着个兔子坐在地上,觉得方方面面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她想了想,试探着从包里又掏出一盏灯,一边盯着赵黄鸡的侧影,看他有没有啥反应。
她一般随身会带两到三盏灯,一不小心碎了一盏也有备用的。
灯光霎时照亮了这方逼仄狭窄的钟楼顶层,地面已经湿透,积了一层水,灯光里微微泛着镜面般的亮光。凹凸不平的灰褐墙面上,水滴三三五五地往下淌过,像是无数道斑驳的泪痕。
见赵黄鸡没什么别的反应,李文溪于是就从地上爬起来,提着灯明目张胆地到处照了起来。
不过照了也没什么用处,因为这钟楼上一共就七八平米的地,除了一个杵角落里的赵黄鸡,以及她自己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空空荡荡的。
李文溪一无所获,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尝试跟剧情npc赵黄鸡搭话:“赵黄鸭,真的死了?”
李文溪问出口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这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赵黄鸡当场发作的准备,没准抬手留给她再来一链子。
但没办法啊,好奇啊。李文溪这人有疑问弄不清楚,她身上好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