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挂!有人开挂!
这赵黄鸡既然表现出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抛开他其实并不是赵黄鸡这条不论,那她就肯定得编出个别的什么能既认识他,而且又没有危险性的途径。
赵黄牛首先排除,这个是仇深似海线的。
赵白羽也排除,他和赵黄鸡舅甥俩好像应该有挺多年没见了,关系不明。
那剩下的就只有赵黄鸭了。妹妹嘛,年纪又那么小,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果然,听见了这话,暗处的赵黄鸡脚步停了下来。
李文溪趁机往嘴里拼命塞药。
然后她经过赵黄鸡的这一停,耳边听见了细小的一声“哗啦”的轻响。
李文溪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恰好这时窗外划过一道明亮电光,照亮了赵黄鸡半张朝着窗边的面无表情的脸,同时也照出了他手上那道细长的银色链条。
李文溪愣了愣,抬手往自己腰间摸了摸,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刚才那条把她拦腰拽上来的细长东西,就是这根链子,这根从他自己的手腕里穿肉、甚至也许穿骨而过的金属链条。
此时,这链条的另一端还牢牢地缚在她的腰上呢。
你是完全不会痛的吗?
李文溪想了一下那感觉都已经有点开始幻痛了。
“哦?赵黄鸭?”她听见赵黄鸡的声音说,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