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各种地垫、猫窝、猫砂盆、玩具和爬架之类的弄得挺齐全,猫粮猫罐头也准备得很丰富。
还行。
她把航空箱连箱一起提了丢进去,打开箱门,把房门一关,自己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回来开门看了眼,发现小崽子已经悄无声息地爬到了整个屋子的爬架最顶上去,四爪紧紧扣着麻绳圈,一条斑纹长尾垂下来,晃一晃的。听见开门声,立马飞着耳朵警惕地转头盯着她。
哟,挺精神嘛。
李文溪走进去,左右看了看,从架子上随意拿了几袋吃的喝的给它拆开倒碗里盆里,就又出门去了。
她是已经有点困了,准备倒头睡一觉先。
第二天醒来,时间刚过中午。
李文溪打着哈欠叫了早饭,游魂似的在客厅瘫了半天,才从隐隐约约一道尖尖细细的猫叫声里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屋里还关了只小猫崽子。
她捋了捋脑门,走过去把那扇房门打开。刚开了个缝,那只小得和她脚掌差不多的小猫崽就钻了出来,一头撞在她脚背上,仰着头冲她喵嗷嗷地叫。
李文溪懒洋洋地倚着门框,低头看它,伸脚拨了拨:“叫什么叫?听不懂。”
“别叫了,吵死了。”
然而猫根本不理她,依旧一个劲叫,眼神凶凶的,一小丁点大,也不知道在气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