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黄牛依然没有回话。
那声音就叹了口气,语气依然十分柔和:“怎么呢?生什么气呢。你也说了,是你犯错了。我们好几年的准备,就这么浪费了。难不成,你是在怪我吗?”
赵黄牛这回终于开口了,嘶哑的声音说道:“我不会。”
“乖孩子。”那声音说,“你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难看了。他呢?在哪里?上面快结束了,羊土是个废物。你把他带过来,我得带着他先走了。”
即使说着“废物”这样的词,那声音里也仿佛不带有一丝烟火气。轻声细语的,流水一样温和。
赵黄牛说道:“你来,是来带他走的。”
那声音笑了:“不然呢?你……你做什么!”
?咦不对劲。
肯定发什么什么了!内讧了?
地上的李文溪此时已经挺过了那阵“三天饿了九顿”的虚弱感,正竖着耳朵听呢。
她现在反应过来了,刚才这俩人,一个一照面就放了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估计是法师技的群秒,一个从后面给她来了个物理版的穿心爪,两面夹击,这会儿估计都以为她死得不能再死了,当做一具尸体不再在意。
但她没死。
锁血,你以为。
不过这个局势吧,不死也得装死啊。李文溪连动都没敢动一下,直挺挺地躺在一地黑灰里偷听。
这对话,就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