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也不再试图抓着她了,就仰面躺那儿慢腾腾地喘气。
李文溪也挺累,反手擦了把脸,说道:“你是否被你弟弟殴打了头部?”
上次见面不是还挺正常的吗,怎么这回成这样了,感觉脑子不是很对劲。
赵黄鸡眼睛朝下瞥着她,说道:“我说,你得喝我的血。”
李文溪:“……”
她一时有点搞不清楚他是又在发癫还是说真在说真的,就盯着他看。
“快点,”赵黄鸡催促道,抬起那只血乎乎的手伸向她面前:“再晚来不及了。”
“……你最好别骗我。”李文溪道。她心想试试就试试,你最好是个什么雪原上的圣子,流的血都带点什么神奇疗伤功效的那种。
她盯着赵黄鸡的那只手端详了一下,形状挺好看,就是破了几道口子,还有她刚咬出来的那俩牙印,血顺着皮肤淌下来,指尖都染红了。
他的手在微微地颤动。
李文溪缓缓地凑了上去,她在琢磨着这个“喝血”是要喝多少。不管了,反正也不是我的手。
她抬眼瞥着赵黄鸡的神色,发现他坐在那儿,无动于衷的样子,于是偷偷地摸出了匕首。
反正你也不差这一刀了是不是。
唯一稍稍有点良心的是,她至少没用刚才割地上蛛网的那把匕首,嗯,毕竟也是要入口的……
李文溪动作轻快地给赵黄鸡的侧腕上开了道新口子,一口贴上去,温热的血顿时涌了满嘴。
咦,李文溪直皱眉头,有点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