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多少缓和了一点落势,这才能让她这一摔之后血条能剩了点薄薄的皮。
……妈的,谁在地底下还挖这么深个坑啊,真变态啊。
李文溪晕头转向,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扑面而来的腥臭浓郁得她更想吐了。
“呕。”
我真操了。
她瘫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坑上没听见动静,赵黄牛很可能已经走了。
给我扔这里面干什么,拿我喂他的小蜘蛛吗?
李文溪缓缓举起一条胳膊,十分艰难地给自己先嗑了两瓶药。然后她费了半天的劲,想坐起来,但是身体底下的那些稠得像液体的蛛丝层层叠叠,沾哪儿黏哪儿,黏得她就跟摔进了一滩淤泥里一样,只能像只翻壳乌龟似的穷挣扎。
黑暗之中,旁边忽然有个人嗤笑了一声。冷淡讥诮,是个有点耳熟的男人的声音。
李文溪悚然一惊,立马转过头。我去,这底下居然还有人!
“谁?”她试探着问了句:“有人吗?”
没回应,没人理她。
李文溪于是又努力了一阵,终于脱离了那些粘液,勉强坐了起来。
她从背包里取出一盏提灯,明亮的光芒顿时驱散了周围的黑暗,照出了一块视野。
只是周围太空旷,黑暗又太浓郁,这灯光好像一盏小小的孤舟,能照亮的范围显得很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