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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我怎么又跑回山谷里来了??
这底下这时候打得可比上面激烈多了,刀剑与箭雨齐飞,血光与法光一色,李文溪睁大眼睛,一缩脑袋避开一支飞来的流箭,难以置信地抱紧了马脖子:“??什么鬼啊?停下!”
她手里还抓着弓呢,只有一只手拉着缰绳,连拉了好几下,屁股底下的大棕马居然还在往战场中间冲,路上遇到挡路的,直接给人家撞开,比野猪都来得猛。
我去,李文溪目瞪口呆,这马杀疯了!
她这一小阵子的时间里遇到的情况确实太多了,刚打完一架,肾上腺素飙升,反应都是迟钝的,直到十几秒后连人带马一头栽进地洞里,人摔了满脸土,才后知后觉地感觉脑袋上好像有点凉凉的,就有点血云照顶,寄寄的。
李文溪抬起头,看了看顶上两米高的洞口,动了动缠了几根蛛丝的脚,再一转头,对上倒在地上的马儿大睁的双眼,和它肚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破开的一道淌着黑血的口子和里头隐隐在蠕动的不明物体……
是蜘蛛吧。那毛腿的轮廓,不是蜘蛛是什么。这该死的眼熟的一幕。
哦豁。
李文溪想,我觉得我凉了。
但还是要挣扎一下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挣扎着没有回头去看黑暗里都有些什么东西,挣扎着甩了一下脚,仰着头,一心想从洞口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