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黄鸭静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也试过。”
“他刚来那段时间,我往他的碗里下过东西。林子里的红丹花,我听人说那种花有毒,我磨了半碗汁混在他的汤里。他喝了,但什么事也没有。”
“我还半夜偷拿了我哥的刀,溜进过赵黄牛的床头。我站在他床前,我想杀了他。可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对我说,黄鸭,不要做无用功。”
“有点吓人。”李文溪实话实说。
赵黄鸭撇了撇嘴:“是啊,我就被吓到了。以后就没再试过。”
“那你还是不够坚持。”李文溪评价道,“换了我,高低也再试它个十七八九次吧。”
“行行行,你胆子大你厉害。”赵黄鸭翻了翻眼睛,“我胆小,我要跑。他之前肯定是顾忌着我大哥在,现在我大哥死了,他肯定要害我的。”
她一点不像个小孩子。这点也跟我小时候很像,李文溪想。
李文溪对她说:“你继续讲你大哥的事。”
“我大哥?我大哥一直神神秘秘的。”赵黄鸭说,“刚来镇上那段时间,他成天都在家里。后来又成天在外面不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去。家里只有我跟赵黄牛,我不想跟赵黄牛待在一起,我也经常跑出去玩。”
李文溪问:“你哥去干什么,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黄鸭扭了扭身体,说:“嗯……我看到过他跟一些穿黑色衣服的人见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