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聚了有五六滴血之多,铁盒面上那浅蓝的铁皮之下忽然开始浮现出了淡淡的金纹。
那金纹由淡到亮,繁复美丽,如伸展的花枝般蔓延。
“咔哒”一声。
赵黄鸭小小的手掌间,整只铁皮盒子在金纹中溶化、拉伸,金光越来越亮,逐渐化成了长长的一柄。
坏了,李文溪神情一变。
妈的这形状怎么那么像法杖啊??
再联想到赵黄鸭刚刚说“家里世代流传的法阵”,我去,不会我忙活半天这是个法师的任务吧?
李文溪一急,朝赵黄鸭伸出手,想把东西拿过来看看。
“嘶!”
却不想那躺在赵黄鸭手中时温暖又无害的金光,在被她触碰到的一瞬间,李文溪只觉得好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尖锐的疼痛霎时间在指尖炸开。
疼得她眼前都发白了一下。
赵黄鸭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了姐姐?”
李文溪往后退了几步,扶住桌沿,一屁股坐到桌边的椅子上。回过神一看,发现就这么一下,她生命值直接空了一半。
“……”
李文溪半眯起眼睛,盯着赵黄鸭。
赵黄鸭表情慌张,不知所措地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呀姐姐,你没事吧?”